“這就硬了?”我問。
“你究竟要不要做,”他咬住下唇,“……要做就別這么多廢話。”
看著軟墊上擋住臉的,僵硬的老師,我覺得很有趣。我用手指夾著他的陰唇玩,他的喉嚨不斷發出“咯咯”的粗重喘息聲,讓我覺得像逗弄貓的下巴。這種青澀而緊張的反應,和錄像里跨坐在C的雞巴上扭動著呻吟的老師完全不一樣。
我勃起的陰莖進去得很艱難。他一直在喊痛,龜頭頂到他狹窄的宮口時他幾乎是哭著求我停下。這具缺乏鍛煉,柔軟,且骨架細小的身體,連陰道也很狹窄。“老師,”我壓著他,頂胯抽插,“你下面怎么這么緊,C是不是從來沒把你操開過?”
他顧不上回答我,我感受到老師的肋骨在胸腔之下勾勒出迷宮一樣的回廊,并因為疼痛而劇烈的起伏。老師正張著嘴,像缺氧的魚一樣大口呼吸著空氣。我把手伸進去攪弄,口水從他嘴角流出來,“老師,”我說,“下次我們應該叫上C,讓他操你上面這張嘴,怎么這么多水——”
他被我的渾話氣得想扇我耳光,但他被我操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那雙手臂正環在我脖子上,像抱住一塊渦流中的浮木。我在他里面射了好幾次,最后,他被我拉起來,俯撐著排練室的扶手,從鏡子里注視著自己的陰道被操得發腫而流出精液的樣子。老師也射了,精液混雜黃色的尿淅淅瀝瀝地濺在木地板,地墊,和我們的衣服上,發出腥臊的臭味。
那是一種比性還要猛烈的,饑腸轆轆的快樂。是主宰他人或被他人主宰命運的快樂。我想,老師應該明白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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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教職工宿舍,這棟灰色的三層建筑里,我占有了老師的一整個冬天。我答應他,年關過去之后,我就把儲存卡交給他。他別無選擇,只能每天至少向我確認一次這個承諾的有效性。
對。我點頭,沒錯,老師,一定會給你的。所以,現在請給我口交。我想看你吃我的雞巴,請把它舔硬之后,自己掰開屁股坐上來。什么也不知道的C,在外面套著玩偶服發傳單的時候,我正和老師窩在他那間狹窄昏暗的小屋里做愛。
“老師,你的肚子鼓起來了。”我射了精的陰莖從他腿間滑出來,濕漉漉抵著他的股溝,“會懷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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