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靈知道它宿主的表現一直十分溫順,從它開始做這些事的時候,旗木朔茂就未曾反抗過,縱使身體會本能的躲閃,但只要表現出想要控制住他的行為,旗木朔茂還會主動配合。
甚至在它將口部的堵塞拿來后,被它任意擺弄身體,也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音。
不是羞恥感在壓制著呻吟,而是更巨大的、更深層次的不安與恐懼,那是比觸肢更嚴密的封堵,堵得他很難發出聲音。
咒靈重新抬起頭,歸攏不成型的頭部形態,少量乳白色的汁液摻雜在其中,逐漸恢復成細長的鳥龍狀頭部,不帶眼瞼的眼球永遠閉不上,渾圓又猩紅的眼睛看著側著頭視線沒有焦點的旗木朔茂。
咒靈喉嚨里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有點像母雞喚崽一樣,聽起來甚至有些好笑,但很好的吸引了旗木朔茂的注意力,他轉過頭看著重新注視著他的咒靈,咒靈感知到了宿主那一絲絲剛升起來的急切的渴求,它低下腦袋,將頭顱垂在人類的頸側。
咒靈發現,即使宿主總是會看著它這個樣子而心情低落,卻也有些粘它,還會因為看不到它感到心情低落不安。
真可愛啊。
咒靈、也即是宇智波修,揚起了愉悅的情緒,又感覺到摯友溫順地蹭著它的頭顱,觸肢的動作便放慢了些,調低身體上的快感,放大心理上的滿足。
“修……唔……太、太奇怪了……”
聲音有些含糊,情欲更是磨潤了吐字。
“胸口有些漲、唔……你是想上我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