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朔茂猝不及防地悶哼出聲,身體肌肉緊繃到肢端顫抖,無神的雙眼無意識間瞪大,本能的想要蜷縮身體,卻被無處不在的觸肢分開。
這只是開始。
在心臟攀附著的、于血液中混雜著的、附著于肌肉的……每一絲咒靈的延伸都將宿主的狀態信息捕捉,這是它【誕生】以來,從未感覺過的宿主的鮮活。
毋庸置疑的,這樣的反應代表【快樂】。
就像得到了獎勵,咒靈開始更瘋狂的反應。
胸口的口器轉移至另一側被忽略了的乳首,口部分裂著的口肢如帶著吸盤一般繞著圈攥著仍敏感著的乳肉,如同擠奶一般擠壓著乳腺內的乳汁。
以防止分泌的唾液嗆入氣管,觸肢從嘴巴伸出,轉而纏繞其脖頸,感受著觸肢覆蓋下動脈一股一股地跳動,于人類身體暢通無阻的咒靈,就脖頸皮膚滲入其后的氣管,將可能嗆入的液體阻擋在外。而下部也有了新的動作,觸肢因材質問題無法做到像被人手撫摸的程度,便舍棄原本的預案,改成分成細小又密集的分肢,如同蛇類攀爬一般繞著敏感的腿內側反復。
同時,觸肢握住了微微抬頭的性器,人類的身體逐漸浮上一層薄汗,咒靈頓了頓,艱難地思考了一陣,選擇了一種既不會讓宿主覺得難受,也不會讓其感冒著涼的辦法——它動著觸肢往下扒開人類的褲子,暴露于濕冷空氣中的肉體,它都盡職盡責地覆蓋一層自己的部分包裹。
手臂、腹部、脖頸……直到下巴才堪堪停下,也后知后覺感受到了宿主在它控制下產生與催烈的生理性快感下真正的一些細微的情緒。
不安、恐懼、自我厭惡……
咒靈繼續忙著勾起人類的情緒,但也分出了一部分思考能力去分析人類情緒的產生原因——是不愿意嗎?是害怕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