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浮現的話,卻得到了朔茂的回答:“還是、嗯……干的少……!呼……多了就、認出來了……嗯哈……頂、頂得好棒——!啊啊……”
唔唔好想射!剛才是不小心說出聲了嗎?剛剛操的是兒子還是朔茂?好想摸一摸,想摟著他們內射,想舔他們的胸口……
修的臉已經紅得熱度驚人,但還缺一些刺激,他歪著腦袋尋找著什么,最后舔到了一張帶著疤痕的臉——是帶土。
還是不讓伸手摸,修控制不住瘋狂上漲的性欲,張嘴舔著那張臉,疤痕的觸感很微妙,他順著向上舔去,舔到對方的眼角,還想伸出舌尖舔舐那只眼球。
“唔……兒子……啾……摸一摸、讓我、嗯啊……想射了、再快一點……!啊唔……!”
帶土強忍不適也任其自己的父親舔著自己眼球,他甚至更興奮地雞巴都跳動了幾下,差點被自己父親舔眼球舔射。
“另一邊、呼……眼眶、空著的時候……”帶土為自己幻想的場景雞巴激動的吐出幾股腺液,“拿舌頭、啊哈——!嗯——!舌頭……唔、操我……!”
他克制不住將頭埋在自己父親的頸窩,嗅著裹挾著熱度的熟悉思維,手上的動作加快,他還特意用了那只異色的手,因為觸感反饋異于正常的肢體,所以用這只手更像別人幫著擼一樣,更刺激。
“爸爸——爸爸……啊哈啊……!”
男人是一種奇怪的生物。
他們對于性的羞恥感低得可怕,和好兄弟比廁所里鳥兒的大小,寢室里混熟了可以毫不顧忌地打飛機,世俗的文化中從未教過男人什么是“私處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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