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高興開心就好,我們都覺得挺舒服的。
性,從不只與欲望掛鉤。
“啊哈……好、好舒服……嗯……朔茂……是朔茂?”
浴室門被推開后,簡單擦干身體仍帶著一身濕氣的帶土,早就在清洗的時候?qū)l(fā)生的事聽的一清二楚,他聽的胯下硬的用水沖都沖不下去,干脆直接晃著硬著的雞巴裸著出來。
朔茂注意到帶土向這邊靠近,也松開了捧著修臉的手,換成雙手按著修的肩膀,繼續(xù)主動用修的雞巴動情地干著自己。
帶土邁出一條腿,膝蓋拄在床上,附在修的耳邊故意發(fā)出曖昧的喘息。
“嗯啊——!爸爸……唔……好爽……!啊啊……用力……”
“帶、帶土……?呼……猜、猜錯了?”
帶土一邊在修耳邊放肆呻吟著,看著修染上情欲的臉,開始握著自己硬挺的雞巴對著修擼動。
但修分明聽到了兩種不同的聲音,如果自己正在上的人是帶土,那么朔茂他是為什么在喘?
所以為什么要遮住眼睛啊!雞巴怎么可能認(rèn)出正在操的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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