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間他不會覺得場面滑稽,他這段日子已經習慣了去輕拍著已然長大了的、比他還高一點的我的后背,之后又去攥著我的手,我有些不好意思,因為我手心都是汗。
但他的手好暖啊,又暖又干燥,新的身體還未被磨出厚厚的繭子,我甚至覺得他的手心好軟。
“還困嗎?我陪你睡,好不好?”他將額頭與我彼此相貼,語氣也是那種要是外人看到了會覺得冷硬人設崩了的柔和,他配合著我壓低著音量,像是每個會安慰深夜驚醒的孩子的父母那樣,總是憂心忡忡又有著溺愛似的令人堪憂的底線。
就像是……我的父母。
……
我的房間永遠會擺著一張軟的好像整個人都會陷進去的大床,我睡覺時會窩在里面,柔軟又包裹似的感覺會令我很有安全感。
與此同時,那條有著長得詭異的尾巴的狼型生物,也會蜷在我的身邊,承擔著暖床與陪伴入睡的工作。
但今夜為何驚醒——
“它沒有心跳……朔茂他沒有心跳……”
我有些語無倫次,即使已不再是孩子的年齡,但在扉間面前,我的行為好像永遠擺脫不掉我兒時那什么都需要求助長輩的依賴心理,我窩在我的軟床中,但這已經不能再給予我足夠的安全感了,我需要體溫、需要呼吸、需要搏動的心跳。
扉間他那么聰明,他知道我講的是什么——巨狼看起來再通人性,也不過是因為詛咒誕生的咒靈,它不是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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