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不著……”
“我睡不著……扉間老師……”
如果是一個孩子因為做了噩夢不敢獨自入睡,抱著枕頭去找你,你會有何反應?
那如果不敢入睡、神情與語調中都透著明晰的慌亂懼怕的那個人,是個已年逾三十的成年人,你又會怎樣?
我知道我是在給別人添麻煩,但那是我唯一可以依賴著的人了,他立刻放下了手上的事,看了眼時間——應該是在凌晨,天很黑,我無法判斷現在是凌晨幾點,我已經無法看清鐘表上的細針。
但應該不超過凌晨三點,因為扉間他會習慣在凌晨三點睡覺,睡夠四個小時,現在他仍在忙著我看不懂的事,應該……
應該不會打擾到他吧?
他轉身向我走來,將他的手剛貼上我汗濕的額頭想幫著梳理好翹起的頭發,我知道的,但我不想顧及什么合理的社交距離,我需要被緊緊抱在懷里,于是我主動伸出手環住他的背,將自己塞進對方的懷里,不到37℃的體溫就能拯救處于寒涼地獄中的我。
“我、我害怕……我不敢合上眼……都是血……”
在忍界,一個成年的忍者怎么會怕血呢?
但在這個世界唯一可以依賴著的長輩的懷里,我可以怕血、可以被噩夢嚇得睡不著、可以緊緊貼近彼此用體溫驅趕心底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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