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宇智波修抓不住生命逐漸在眼前消逝的旗木朔茂。
“嗚——?”
青白色的狼從修的腿上爬起,那是一條肩高超過一米的大型狼,矯健、敏捷、看起來是那么的有著輕易置人于死地的力量感,但他只是站起身來將腦袋湊到情緒低落的人類面前,用濕乎乎的鼻子嗅著人類的嘴巴。
熱氣噴灑在修的嘴部附近,他真的模擬得太像一個活物,修將注意力轉移到面前的狼頭,看起來軟乎乎的巨型狼嗓子里咕嚕咕嚕哼著直接將鼻子懟在修的嘴上。
“噗哈哈哈……你真的太……別鬧……”
頂在唇上的鼻子讓修說的話有些含糊不清,然而修一張開嘴,巨型狼伸出了對于它外表擬態的物種來說過長的舌頭,從下巴舔到修腦門,繼續將濕漉漉的口水涂在修的臉上。
巨狼的尾巴仍纏在人類身上,它它歪過身體,用肩腹蹭著人類赤裸的上身。然而它錯估了自己的體型,它太大只了,它一時過于投入,用著龐大的身形與人類挨挨擠擠,將噩夢剛驚醒的修漸漸將擠倒在床鋪上,同時,也壓住了他的大尾巴。
尾巴被壓得太實,撐在修身上的巨狼艱難的晃動著尾巴根部,抬著臀部,嗚嗚叫著試著將自己的大尾巴抽出來。
“就不讓你抽出來,誰讓你總用尾巴纏著我。”
修手摸上巨狼的尾巴根,壞心思的握著,不讓巨狼使力。
巨狼身體向前掙動了幾下,還是沒抽動,嘴里嚶嚶的嗚咽了幾聲,卻沒有和壞心思的人類生氣,而是耷拉起帶著一圈黑毛的耳朵,俯趴在人類身上,將吻部放在人類的胸膛,黑乎乎的瞳仁看向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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