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低落地嘆了口氣,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眼睛,心底將趕緊兌換出一雙新的萬花筒融合升級提上日程。
躺在他腿上的“大狗”身體晃來晃去,像任何一條將“我愛人類”寫在臉上的狗一樣,渴求著兩腳獸用他們拿靈活的有著五根可以分開的爪子給他們抓癢。
“你是不會懂的,也不會回應……你真的是他嗎?”
手指插入質感細軟厚實的毛發里,撓著咒靈的胸脯,狼型咒靈舒服得嚶嚶哼著,再揚起下巴,催促人類手指向上撓它。
“朔茂……?”
狼下巴上的毛更短一些,也更能輕易觸碰到毛下“皮肉”的溫熱,好像眼前的咒靈真的只是存在這世間活著的萬物之一。
那只尾巴纏了修整整一圈,還剩半截靈活的搖著,尾端流動的深黑色咒力昭示著“它”終究是一個死物——即使它表現得這般鮮活。
經由扭曲的愛互相詛咒而誕生的咒靈,能輕易感知到修低落的情緒正逐漸滑向痛苦,他在下墜,而它想拉住他。
靈動的尾巴尖撫上修的臉,在修眼前晃動,像是燃燒的火焰、又像流動的水流,但其實啊……
修抬起手,試著握住尾端,咒力卻從指尖穿過。
沒有溫度、沒有實體、是無法停留在指尖的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