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美現(xiàn)在十分火大,立刻遷怒于人,盯著鈴木乃希怒道:“是不是你在搞鬼?”她擺了擺手,雪里立刻堵住了大門,而夏織夏紗已經(jīng)拖著刺槍出來了,春菜也在廚房抄起了棍子——真是鈴木乃希干的,今天福澤家就和她拼了。
你不讓我們好過,那你也別想好過,福澤家絕對不是弱軟可欺之輩,死也要咬上你一口!
鈴木乃希沒有半點同情心,更不感到害怕,笑吟吟道:“就是我做的你又能怎么樣?打我可沒那么簡……”不過她轉回頭來正對上北原秀次陰冷的目光,頓時背后汗毛都豎起來了,話也說不下去了,似乎生命本能感覺受到了威脅,連思維都停頓了。
北原秀次貼近了她,冷聲輕語道:“最好不要開這種超過了底線的‘玩笑’,鈴木小姐!你家里也許確實有錢有勢,但別忘了還有一句話叫做咫尺之內,人盡敵國!你再有錢也只有一條命,別以為別人真的可以隨便讓你拿來當玩具!”
鈴木乃希愣愣望著北原秀次的雙眼,平時那種很強烈的不安感迅速上升了數(shù)個臺階——那眼中只有一片對生命的冷漠,冷漠到了讓人覺得冰寒刺骨。
北原秀次是真的起了兇性了,當他選擇接手福澤家那一刻起,他就對福澤家有了保護義務,如果因為他的原因害福澤家出現(xiàn)了問題——出現(xiàn)的太巧了,他也有三分懷疑是鈴木乃希干的——那就是對他尊嚴的極大侮辱。他繼續(xù)輕聲道:“如果這是你在開玩笑,那馬上結束它,我盡量不想和你鬧得不愉快,不要逼我做最壞的選擇。”
責任和尊嚴在他看來是大過生命的——人活著,總有什么是高過生命的——在低頭屈服和兩敗俱傷之間他寧可選擇兩敗俱傷。
當然,是慢慢來,盡量保存自己的情況下消滅敵人,除非遇到最壞的情況非拼命不可了。
他這是在最后一次警告鈴木乃希不要把自己列入他的敵人名單,那可不是開玩笑的事。
鈴木乃希艱難的笑了笑,想說句“讓我看看你能怎么樣”,但話在嗓子眼兒那兒轉了三轉,看著北原秀次的雙眼卻說不出來——這男生文雅的皮囊下有只兇獸,很難想像和平年代一個少年身上能帶著這種兇狠暴戾之氣,簡直像是殺過幾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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