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美愣了一下,仍然不服,怒道:“我們自己可以好好生活,為什么要吃別人的殘羹剩飯!我們沒有別的親人了,上哪去找監護人?”
池源輕聲道:“福澤小姐,你還有一位叔叔,我們會聯系到他的。”
“我叔叔早死了!”
“沒有,福澤小姐,根據記錄顯示,他人在九州鹿兒島。”
“胡說,我老爹說他早死了!”
“那也得證明了他確實已經死亡才可以,暫時我們只能對福澤直隆先生的財產做凍結處理。”
冬美看到相馬已經拿出封條來了,再也忍不了了,咆哮一聲:“不準關我們的店,我們不需要你們多管閑事!我父親的監護人就是我,現在我們家由我說了算!”
她快要氣死了,這什么神經病法律,她自己領著弟弟妹妹過得好好的,要這些人來多管閑事?現在她大把大把撈錢不知有多快活呢,沒事關她的店干什么?
鈴木乃希忍不住笑出了聲,笑吟吟道:“矮冬瓜,你自己還需要監護人呢!別說這種可笑的話,有點腦子好不好?有空先想想得罪了誰吧,好好求個饒讓人家放你一馬!”
政府又不是閑得沒事干,當前這情況在她看來不是有人多管閑事就是冬美得罪了人,有人把她們家舉報了,而政府不得不跑來管,免得落個不作為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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