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錐處囊中,其末立見。他越和北原秀次接觸的多了,越是佩服他,覺得北原秀次是個有才能的人,但目前北原秀次所處的環境又不太好,節儉度日的樣子,便總是想幫幫他。
兩個人出了教室,內田雄馬已經在那里等著了,仰著賤臉望著天空,那里疊疊烏云隨時可能下雨,有種灰色調的壓抑之美,而他的眼神更是賤得悠遠而深長,隱隱透著一股賤賤的禪意。
北原秀次招呼了他一聲,他輕吐了一口濁氣一聲不吭的跟上了隊伍,而北原秀次看了他一眼,無奈問道:“一周多了,你要低落到什么時候?”
自從甲子園初戰這家伙給人吊打了,回來就成這德性了,仿若一夜之間從熱血賤少年成了逗b文藝佛性少年。
這家伙也算是另類的輸不起。小蘿卜頭輸了就瘋狂發脾氣,發誓一定要報復,他輸了走了另一個極端,開始逃避現實了。
內田雄馬也不看北原秀次,淡淡說道:“北原,你錯了,我這不是心情低落,而是看透了世間一切,勝敗榮辱不過是過眼煙云,我以前太著相了!人生的真諦就在于無我無相,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不被亂花迷眼,不被……”
他就是成了個逗b文藝佛性少年也是個話嘮,接了話頭仍然叨叨個不停。
式島律在旁邊沒好氣的打斷他的話,“今年輸了還有明年,一年只有56支隊伍能進甲子園,參加的有四五千支,輸了的人都像你甲子園早完了!鬧了一星期該夠了,再鬧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他的忍耐也是有極限的,哄了內田雄馬一周了,差不多也到線了。
內田雄馬輕輕搖頭,賤臉上有著“高僧”氣度,“你錯了,阿律,我不是在在意地區大賽的事,那已經是過去了,我早放下了,而你并沒有放下……我雖然個人有水平,但隊友全是豬,只能說功敗是非人難言,你不懂的!不過這反而讓我明了了人生的真相,真正大徹大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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