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秦雅茹,還有她媽媽也已經不在了,聽說是已經回去了,正在籌備葬禮。
回去了?
我著急地,連手術服都沒有換,披上外套跑出了醫院,立刻打車來到了情義鎮。
從前從市里到情義鎮的車是很難打的,大部分司機都不太樂意去,可今天,卻是出乎意料地順利。
一路上那個司機放著收音機,收音機里,播放的都是秦振海今天在醫院去世的頭條新聞。
導播毫不客氣的,把一代毒/梟四個字眼,很不屑地掛在嘴邊。
司機師傅跟在后面冷哼了一聲,“這個毒/梟總算是死了,以前情義鎮我可都不敢去。”
“小姑娘你聽說了嗎,那里漫山遍野啊,都種滿了罌粟花,就是一個害人的制毒基地。”
“聽起來是不是跟拍電影一樣?真的假的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毒/品這玩意兒太害人了啊!”
“想當初我一個鄰居家的孩子就是吸了毒,好好一個孩子啊,最后就是變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所以說那些個制/毒/販/毒的,早該抓起來槍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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