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已經跟沈言池離婚了,但這也不代表,你就可以在我面前肆無忌憚地詆毀他。”
這件事,不論是是非非,都應該由沈言池親自來和我解釋,除此之外,我不接受,也不相信別人的任何說法。
“陸戎,你聽好了,就算沈言池真的做了十惡不赦的事情,他真的殺了秦振海,也是我跟他之間的仇恨,和你一點關系也沒有。”
“我葉知微,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和一個會傷害我好朋友的男人在一起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別做夢了。”
說完這句話,我頭也不回,踏著階梯,一步一步,朝上面走去。
我走的每一步,都好像是灌了鉛,無比的沉重。
是,我的心里十分地忐忑。如果一會兒我回到了手術室,如果恒哥問我情況,我應該要怎么回答他?
幫沈言池辯解?還是說,要帶著恒哥去找沈言池報仇?
不,我不知道怎么辦,我的腦子很亂,很亂很亂。
慶幸的是,老天并沒有讓我走到絕路。
等我回到手術室的時候,整個手術室里空空如也,護士告訴我,秦振海的遺體已經被恒哥帶著人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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