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想,我才發現,原來我從來都沒有醉過······
一直以來,我都是那么地克制,不敢喝醉,不敢動心,就這樣小心翼翼地活著。哪怕是當初,沈言池出了車禍,我也只是喝了一杯白酒,頭是暈了,可是根本也不可能醉,頭腦里都是清醒的。
喝醉,這件事好像遙不可及。
我沒有喝醉過,所以也不知道,自己的酒量,究竟在哪里。
對面的陸戎,好像在說著,要一醉方休。
我笑了。
一醉方休,好像離我很遙遠。過去的我,也從來沒想過,會有這樣的一天,我會想要,真正地喝醉一次。
我想要喝醉,想要忘記一切。忘記今晚的事,我甚至想,如果今晚我沒有跟著沈言池去找秦悠悠,是不是一切,就不會這樣發生了······
如果喝醉之后,我就可以忘記,沈言池對我的一切欺騙,也能忘記,秦振海對沈言池和秦悠悠的傷害,忘記我和沈言池之間無法橫越的仇恨,還有我已經分不清的,真情和假意。
那一切,都好像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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