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戎選的位置,依然是上一次,他坐的那個位置。
沒有看菜單,他抬頭看著我,絮絮叨叨,“小野貓,你說喝什么酒?啤酒白酒太烈,女孩子喝起來沒意思。紅酒這東西太文,我不喜歡。不如就喝清酒,溫熱了喝,也好暖了身子。這酒也烈,烈得溫和,等你喝醉了,我就帶你回去。”
陸戎雖然是問我想要喝什么,可也根本沒有等我回答,他就叫了幾瓶清酒,給自己,點上了白酒。
最后的那句話,他說得痞里痞氣的。
我一句話也沒說。
他的那句話,是認真的,還是開玩笑的,我是真的不在乎。
陸戎坐在我對面,一直在說著些什么,我聽了,卻好像什么也聽不到。他仍然說著,似乎也不在乎我能不能聽到。
我們喝著酒,你一杯我一杯,沒有停下,也沒有給對方倒酒。
這架勢,真好像是拼桌的。
我原本,真是一心求醉的。可清酒,終究不是能醉人的酒,我自顧自喝完了一瓶,竟然一點醉意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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