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清冷,語氣也是淡然,就連一貫心直口快的江淘淘也不說話了。
我的好奇心幾乎按耐不住,到底這個陸戎是什么人?
可惜除了知道他是陸少,還有沈言池脫口而出的那聲陸戎,我還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聽錯,更不知道這兩個字要怎么寫,這個名字,實在是普通了一點。
要是知道陸少的名字怎么寫,我還能百度一下。
就算過去我是平頭老百姓沒聽過陸少的名號就算了,好歹我也做過沈太太,也出入了這么多名流太太們的宴會。
這么多年,就算我沒緣分見到這個陸少,好歹也應該聽太太小姐們談論過吧,可是都沒有,這一點讓我實在是費解······
好奇心驅使著我去問沈言池,但是我更清楚他的性子,他不想說的事,我問了也沒有用。他不肯說,江淘淘也是不敢說的。
這一路上,江淘淘說別的我也不應話,這件事他們又不愿意說,最后我們沉默了一路,快到家的時候,我接到了恒哥的電話。
讓我沒想到的是,恒哥開門見山,直截了當地問我,剛剛在日料店發生的事。
恒哥也沒有告訴我誰是陸少,也沒告訴我究竟有什么影響,只是大概問了問我發生了什么就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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