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日料店的時候,我才看到,傅遠正在門口和陸戎的人對峙著,誰也沒有動,可火藥味,濃得周圍都沒有人敢靠近這家店。
回家路上,沈言池和江淘淘都沒有提剛剛發生的事,有說有笑,卻偏偏不提陸少的身份。
陸戎,鹿茸?這名字聽起來很名貴的樣子,可他是誰,我還真是不知道。
能讓江淘淘和沈言池放在眼里的人,我知道一定不簡單,可就是再不簡單,還能越過秦五爺去?
我不知道。一山更有一山高。我更覺得,過去自己把沈言池當無所不能的神,也太天真了。
沈言池見我一直沒有說話,輕輕拍了拍我的肩頭,“以后不要去這種亂七八糟的地方了,想要去哪里就告訴傅遠,讓他幫你安排?!?br>
他揉了揉我的頭發,眼睛里都是寵溺,可我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有些不同。
可能是因為那個陸少吧,我總覺得不論是沈言池還是江淘淘,都好像有點奇怪。
我溫順地像只小貓,側身靠在沈言池懷里,笑了起來,“亂七八糟?那可是全深市最頂尖的日料店了,只是因為有老鼠嗎,這也沒辦法。”
沈言池淡淡地笑著,“好。以后見到老鼠,還是躲開一點,免得弄臟了自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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