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秦五爺已經(jīng)快不行了,只有這一兩天的事情。”
秦五爺,就是剛才秦諾嘴里的那個五爺?
這個秦五爺不行了,跟沈言池有什么關(guān)系。
我看見,傅遠在說完這句話以后,秦諾的臉色比剛才抓奸的時候還要白了好幾個度,她的身體晃了一晃,有些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
她問,“協(xié)議這么快就要結(jié)束了嗎?才三個多月而已。”
傅遠沒有給她回答,而是給了一個官方的答案,“一切都要看沈先生的意思。”
我正偷聽的起勁,只聽見頭頂上一個溫柔的笑聲在蔓延,“想不到,你還有聽墻角的愛好、”
我連忙直起身體來與沈言池對視,看著他不懷好意的笑容,我的臉上尷尬的臉都沒地方放。
緊接著我才發(fā)現(xiàn),我剛才彎下腰去是為了取下腳鏈,結(jié)果除了偷聽以外,我什么事情都沒有做。
我連忙想要再一次彎下腰,但動作被沈言池給制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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