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么淡漠的盯著他們夫妻倆兩個人一唱一和,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緊接著,傅遠就拽了拽秦諾的胳膊,意思是跟著他進一步的說話。
秦諾不甘心的看了我一眼,隨后踏著高跟鞋朝遠處跟著傅遠走了過去。
只留下我跟沈言池站在這門口不尷不尬的對視著。
沈言池抬起了他的一只手,堪堪要撫摸到我的臉頰上的紅腫之處,他問我,“疼嗎?”
我拍開沈言池的手,別過頭,盡量不讓他觸碰我,語氣冷冷的,“沈先生還是管好自己的行為,不要再讓你的未婚妻給誤會了。還有這個腳鏈,無功不受祿,既然我已經弄丟了這顆珍珠,你也沒有必要再費心還給我了、”
我邊說著,邊彎下腰,準備取下腳鏈。
但這個腳鏈的扣子方式十分的奇特,我弄的滿頭大汗,卻依舊沒有辦法把他給取下來。
就在我彎腰的時候,不知道是我的耳朵聽力太好,還是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見傅遠的唇形。
我可以完完全全翻譯的出來,傅遠嘴里說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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