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氣急了。
他明明知道,知道我當初跟沈東白不過是虛與委蛇,他居然還拿這些話來刺激我。
我干而脆之的抬起手腕,就準備給他一巴掌。
卻被他給攬在半空中。
我們兩個人就這么在這里僵持著,我嘴上也不饒人,“沈先生,我就是這么貪慕虛榮的女人,你既然都已經看清楚了,就讓我離開好嗎,反正不管我怎樣都跟你沒有任何的關系了。”
我恨他辜負我,他恨我水性楊花。
說到底,我們兩個彼此都是愛,且恨著。
互相折磨著。
“你跟我沒關系?”沈言池冷笑了一聲,步步朝我逼近,我差點兒就要掉進草叢里,又被他伸手攬住。
我的身體緊緊貼著他的胸前,呼吸之間都是彼此曾經最熟悉的味道,我正在心猿意馬的時候,耳邊都是他森然的聲音,“在法律的意義上,你還是我的妻子,你敢說你跟我沒關系?”
我臉色一白,但不甘示弱,“沈先生要覺得是這個身份束縛了你,不如再給我送一份離婚協議書呀,我保證一刻不停就簽字給你,我也希望跟你沒有任何的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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