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片刻,他把我狠狠一拽,脅迫我站在他的面前面對著他,這才放開了我、
他的目光一片冰冷,讓我不寒而栗。
我轉了轉自己被他捏疼的手腕,不滿地瞪著他,不屈地與他的眼神對視,“沈先生這是什么意思?”
“葉知微,你為什么不能消停一點?”
什么叫消停一點兒?我哪里不消停了,我又不是去他家門口鬧事了。
我仰起頭來,不甘的與他對視,“沈先生有什么資格管我,你是在用什么身份管我,我的前夫嗎?”
“葉知微,我跟你還沒有離婚。”沈言池冷冷的吐出這兩個字。
我笑了,冷切一聲,“沒有離婚你就光明正大的訂婚,沈言池,你的臉可真夠大的。”
“我沒工夫跟你扯這個,葉知微,你為什么就不能乖一點兒,好好的待在深市,為什么還要跟以前一個樣子。”
“我以前什么樣子了;?”我白了他一眼。
他說,“跟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一樣,站在沈東白的身邊招蜂引蝶,如今沈東白不再了,你是準備繼續傍上何舒白嗎,他給了你多少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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