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還是照?;氐搅松蜓猿氐募依?,我不是第一次住進他的家里,但這一次卻拘束的如同外人一般,明明我就是這里的女主人。
小桃子依舊是熱情的不得了,葉阿姨前葉阿姨后的叫我,連吃飯也一定要我在旁邊給她夾菜。
倒是沈言池,一回到家就把自己給關到書房里面去,一直到深夜都不出現,連晚飯都是保姆給他送進去的。
我之前也說過,從葉知心死在我們面前以后,沈言池對我的態度就徹底改變了。
我不清楚這中間發生了什么,我只知道,這兩天我心里煩悶,但是這兩個夜晚,都只有我自己一個人躺在大床上面,一直等待著沈言池回來睡覺,卻一覺到天明,我旁邊的那半張床都是冰冰涼的。
那種寂寞的感覺,像是被全世界給拋棄了,一點兒也提不起精神來。
這個狀況一直持續到小桃子手術的那一天。
我跟沈言池一起坐車把小桃子送到了醫院里,小桃子開始做手術前的所有最后的例行檢查。
在她即將要被推進手術室的時候,小小的女孩子穿著小小號的病號服,拉住了我的手。
小桃子沖我展開了一個甜甜的笑容,她說,“葉阿姨,等我手術成功以后,我可以叫你一聲媽媽嗎?”
我捂住了嘴巴,幾乎要控制不住眼淚的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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