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好了,不告訴他,就當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過……”不過是流個產而已,哪里就有這么嬌氣了。
我沖何舒白輕松的笑了笑,讓他覺得我自己并沒有那么大的壓力。
其實我的心里是怎樣的滋味,只有我自己清楚。
那種從大喜到大悲的感覺,如同一下子從云端墜入了地獄里,烈火焚身,疼得撕心裂肺卻不能張嘴說出來。
都是我自己造的孽。
天作孽,猶可恕。
自作孽,不可活。
這是我葉知微應該受到的懲罰,我不愿意讓任何人來替我分擔。
何舒白尊重了我的意見,由于考慮到我的情況比較特殊,所以他特意找了醫院認識的熟人,給我安排在了跟小桃子差不多同一天的手術。
這樣也好,我不需要費心去找一個支開沈言池的借口,反而可以落得個自由,到了那天,沈言池的心思應該都在小桃子的身上吧。
就這樣,我跟小桃子同時在等待著兩天后的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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