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葉知微小姐,你到底跟哪一位沈總有關系?為什么前幾天你還跟小沈總在一起生死不離,今天卻立刻換了一個男人,投入了沈先生的懷抱?”
這位記者的提問一時間沒有把稱呼改過來,惹得沈東白十分的不滿。
小沈總,小沈總,這三個字,是他心里永遠過不起的夢魘。
所以沈東白的臉色十分的不好,但是他并沒有把怒氣發泄在這個記者的身上,反而是斜著眼睛看向我,毫不畏懼的開口,“交際花嘛,有哪個男人不喜歡呢?人都有愛美之心,我跟我大哥自然也不例外,只不過我們兩個人品味剛好一致了,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既然這個葉小姐愿意一女侍二夫,那么我自然也是不介意的,玩玩而已,不必當真吧。”
當真是字字句句都十分的傷人了。
在沈東白的描述里,我已經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賤人。
只要是有錢,都可以上的那種。
可我應該生氣嗎,不應該的。
畢竟我早就已經見識到沈東白對夏歌的手段,昔日摟在懷里說著綿綿情話的女人,下一秒就可以把她給推入火坑,讓她萬劫不復。
沈東白的心,從來都那么狠。
毫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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