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惡狠狠瞪了他一眼,奈何下巴被強制住,不能動彈分毫。
直到我的耳邊傳來了沈言池的一聲冷喝,“放開她?!?br>
接著就是剛才的那一團團記者圍了上來,一個一個都抱著看戲的態度,對著我的臉上一通亂拍。
沈東白笑得更加開懷,松開了捏著我下巴的手,“我的好大哥,看在你商場失利的情況下,我就饒過她好了。”
他邊松開我的手,邊十分流氓的在我臉上捏了一把。
這才慢慢朝后退。
這是當著眾人的面在輕薄我,我知道,沈東白是故意的。
當然,我也不會跟那些個良家婦女一樣又羞又憤,這對于我來說沒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在意的,只是沈東白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是當眾羞辱我跟沈言池嗎?
果然,他的這些動作,讓看戲的記者們敏銳的逮住了重點,就是我。
我一個前幾天還在舍命救沈東白的人,今天卻坐在沈言池的車子里跟沈東白爭鋒相對,豈不是最勁爆的八卦頭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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