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切的說,是給夏歌當初肚子里偽造的‘孩子’的股份,既然沒有那個孩子,那么這些股份,就被夏歌徹底掌握在了手里。
“你聽我把話給說完,東白,我知道我錯了,我知道我不該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zhàn)你的權(quán)威,以后我都乖乖的好不好,你摸摸,你摸摸這里,我們的孩子,我們的孩子已經(jīng)快三個月大了,他那么小,醫(yī)生說他已經(jīng)有胎心了,雖然剛才葉知心潑了紅油漆,可是我還是想要把她給生下來,他或許是個兒子,他是你未來的孩子呀,看在這個孩子的份上,我可以不管夏家所有的事情,你也放棄葉知微,好不好?”
夏歌一步一步,抱著沈東白,讓沈東白看不清楚自己猙獰的臉。
在這樣的情況下,沈東白似乎是有那么一點兒動容的。
我見事態(tài)不對,有意無意地在沈東白的身后咳嗽了一下,這個男人才忽然跟回過神來一樣,發(fā)了瘋似得推開了夏歌。
他這一下力道用的十分的大,直接把夏歌一個踉蹌給推倒在了地上。
夏歌雙手撐地,不可置信的盯著沈東白,盯著他嘴里一個又一個冰冷無情的字眼,“不,我答應(yīng)過微微,等她出院以后,我會娶她,讓她做我名正言順的沈太太!”
女人紅著雙眼,似笑非笑的聽著沈東白說完了這一番話。
她又笑了。
這一次,笑得整個人都在顫抖,但她沒有像剛才那么發(fā)瘋,而是伸出手指指著我,嘴角掛著森冷的笑意,“娶她?你怕是沒有命娶到她了。”
“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沈東白皺了皺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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