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沈東白背后冷眼瞧著,別的不說,我到是挺了解這個站在我面前的男人的。
他狠下心來的時候,可比任何人都要堅決。
夏家倒了,夏歌對于他來說沒有什么太大的威脅力,他自然不需要再顧及任何的東西。
無論夏歌怎么朝我的身上潑臟水,我都有些不屑一顧。
事已至此,是不太可能挽回的吧?
夏歌絮絮叨叨說了很多,見沈東白一動不動的,忽然朝前舉步,連鞋子都跑掉了,就這么赤著腳環抱住沈東白的腰肢。
佳人入懷,本該是美好的畫面,奈何沈東白的臉上一陣又一陣的陰霾。
他試圖推開夏歌,但夏歌淺淺地說了一句,“別動,讓我再抱一會兒,你不是想要我手里百分之十的股份嗎?”
這句話,讓沈東白僵直在那里。
對,我怎么忘記了。
夏歌一直的免死金牌,都是那沈濤給她的百分之十的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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