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完以后,我還得給這個傻丫頭解釋一遍,“在國內呢,金主的意思就是,像你這么漂亮的丫頭,被一個有錢的大款給包養了,那么這個大款就是你的金主,懂了么?”
我挑了挑江淘淘的下巴,笑得賤兮兮的。
江淘淘一把打開我的手,“呸呸呸,你最壞了,不早點告訴我。不過說真的,葉知微,你是不是傻呀,你怎么會連自己的命都不要去救沈東白呀?難不成你真的移情別戀了?”
我臉上的笑容一停滯。
轉而收斂了,并沒有想要給她一個回答。
畢竟還有三四天,我就可以去沈東白的家里了,在這時候我要保守所有的秘密,不能被勝利給沖昏了頭腦,多一個人知道,未免會多生事端。
我搖了搖頭,“這件事你就別管啦,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我一瘸一拐給江淘淘轉了一個圈兒。
江淘淘嘖嘖的搖了搖頭,“想不通你們兩個人,一個比一個變扭。一個嘛跟瘋了似得去救別的男人,另一個也不管輿論怎么說了,瘋狂的打壓所有有關于你不利的消息,也不知是在操哪門子心,還找借口說要隨時觀察新聞不睡覺,我看就是看你沒醒,他睡不著而已,整日整夜呆在醫院門口的車子里……”
嗯嗯嗯?
江淘淘在說的人,是沈言池嗎?
怪不得那天晚上他過來看我,聲音疲憊的跟好幾天沒睡覺一樣,原來他真的沒有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