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一看,她正跟保鏢爭得面紅耳赤,“我不管你們是沈東白還是沈言池的人,那花的都是沈家的錢,我也是沈家的人,就是你們的金主,你們憑什么不讓我進去?”我差一點兒被她這句話噎地口水噴出來。
這個傻丫頭,不懂金主的意思就不要亂說好嗎?
沒辦法,扶額結束以后,我只好穿好鞋子下床去跟門口的保鏢商量,“小沈總讓你們來是為了保護我的,又不是軟禁我,這位是我的好朋友,也是小沈總的表妹,讓她進來吧。”
如果說我足夠聰明,應該就在此時,就從這群保鏢對外人過來的態度上,看出了一些端倪。
可是很可惜,我不夠聰明。
在沈言池的眼里,我永遠是那個他當年伸手把我從火坑里拉出來的傻丫頭……
幾個保鏢面面相覷了一下,沒有人敢私自把江淘淘給放進來,最后還是有一個保鏢打了一個電話給沈東白,這才勉強讓江淘淘跟我團聚。
江淘淘一邊走進來,一邊朝保鏢吐了一個鬼臉,“看吧,還是要聽沈東白的。”
我笑著拽著她的手,用手指頭戳了戳她的腦袋,“你看你,平時不多讀點書,也不知道你家送你出國去學的是什么東西,怎么一個女孩子家連金主兩個字都說得出來,不害臊。”
這傻丫頭看起來還是沒有明白金主兩個字的意思,一頭霧水的看向我,“金主有哪里不好嗎,難道不是指我是他們的主人?”
我搖了搖頭,咧開了嘴。
要不是因為大笑會牽扯到我身上的傷口讓我痛得受不了,估摸著我自己此刻肯定已經大笑著趴在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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