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夏歌本就是一個交際花,既然可以為了一份合同跟別的男人上床,那么她肚子里的孩子,即使是沈東白的,只要經過我的提醒,也可能讓沈東白覺得,會是別的男人的……但沈東白的心思好像并沒有在聽我的后半句上,而是低下頭摸了摸我的腦袋,語氣溫柔道,“乖,不要胡思亂想,沈大哥怎么會讓你再一次流離失所呢,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我識趣地點了點頭,靠在沈東白的胸口上,只有這樣他才看不見我臉上的表情。
抑制不住的冰冷的表情,以及跟表情完全截然不一樣的語氣,“沈大哥,你一定要好好照顧夏小姐,她肚子里的孩子來之不易,她跟了你這么久都沒有孩子,就這么忽然有了你的孩子,說明你們應該在一起的……”
我不會這么輕易的讓沈東白回避這個問題。
這個對于他來說很嚴重的問題。
夏歌肚子里的孩子是無辜的,我自然不忍心對這個孩子下手,但是夏歌我又不能夠放過他。
那么,只能由沈東白來決定這個孩子的去留了。
我的眼底閃過一絲陰狠,原來從前最善良的人,早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變換了模樣。
沈東白很深情地在我的額頭上吻了吻,用一種十分無奈的語氣嘆息著說,“微微,你不要胡思亂想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我的還不一定……”
這句話算是給我最大的勸慰。
我無聲的笑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