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么辦呢,夏歌懷孕了,我總不能對一個未出世的孩子下手吧,那我豈不是變成了跟夏歌一樣不擇手段的人……我正愁思苦想的時候,忽然從后背傳來一陣刺痛感,痛得我立刻轉身瞪著沈言池,“你做什么?”
沈言池一手抓著一個鑷子,另一只手上是碘伏,鑷子上還有一個酒精棉球,上面沾著我的血跡。
我一愣。
差一點兒忘記了。
我身上還有傷。
難道,沈言池一直跟著我,是為了給我上藥嗎?
我隨即又很快地排除了這個想法,他對我才不會有這么關心呢,我對于他來說不過就是個情人而已,他不過是為了奚落我。
我這么暗示自己,心里才好過了一點兒。
沈言池卻不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么,他白了我一眼,“看什么,躺在那兒,我給你上藥,這種時候,你的沈大哥是顧不到你的。”
他伸手指了一指旁邊的躺椅,不銹鋼的那種。
看吧,這就是被忽略的可憐之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