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夏歌可以好好的躺在柔軟的病床上享受,而我,只能在這陰冷的走廊里上藥。
但藥總是要上的。
我咬著牙齒趴在不銹鋼椅子上,任憑沈言池冰冷的指尖帶著同樣冰冷的碘伏。
他手腳熟練地替我拔出一塊一塊玻璃,接著節奏絲毫不亂,一點一滴替我涂上碘伏,包上紗布。
這比剛才的小護士還要熟練的多。
他一個大總裁,為毛會這些東西?
我扭過頭疑惑地盯著他,沈言池似乎從我的眼睛里看見了我想要問的問題,有些漫不經心的說道,“葉知微,我吃過的苦要比你多得多,所以如果你想要好好活下去的話,你需要比現在更堅強。”
這句話沒頭沒尾的,讓我很是納悶。
他一個大總裁,能吃什么苦,不是從小就養尊處優的嗎?
哦,對了,我似乎忘記了。
沈言池在很小的時候被綁架了,所以沈濤才會認一個養子來繼承他的科萬集團,可沒想到沈言池在成年以后又忽然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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