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遠腳步堅定的離開了沈東白的辦公室,走過我面前的時候,還沖我拉開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打了一個哆嗦。
幸好因為他們在吵架,整個走廊里停下腳步看戲的有八九個人,而我是站在距離最遠的地方,沈東白注意不到我。
傅遠走了以后,沈東白一拳頭砸在桌子上,爆喝了一聲,“看什么看,都給我滾去干活!”
走廊里的人立刻做鳥獸狀散開,自家boss發火了,要是不離的遠遠的,怕是明天就要收拾包裹走人了。
這個倒是給我創造了偷聽的機會。
趁著走廊里一個人都沒有的時候,我匆匆推開隔壁辦公室的門,然后反鎖,放下手里的文件伏在文件柜邊上,豎起耳朵傾聽里面的動靜。
這個跟沈東白休息室連著的辦公室,是我偶然發現的。
雖然不能直接看見沈東白辦公室里的內容,但是沈東白辦公室后面有個休息室,而這個辦公室的隔音不是很好,完全可以聽見休息室里所發生的事情。
我之所以會注意到休息室,是因為剛從沈東白在跟傅遠說話的時候,從他背后的休息室門里閃出了一個白色的身影。
能光明正大在沈東白休息室里呆著的人,除了夏歌,我想不到第二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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