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沓厚厚的文件,被沈東白摔在桌子上,發出了很大的聲響。
我有些疑惑。
按理說夏歌不是剛剛拿到了協議,沈東白應該跟他歡慶不是嗎?
我正不知所以的時候,沈東白忽然收斂了所有的謾罵聲,整個辦公司里安靜地一塌糊涂。
然后擦著我的肩膀走過去的,就是一直跟著沈言池身邊的傅遠。
傅遠扣了一下西裝紐扣,一本正經地走到沈東白的辦公桌面前,遞給沈東白一份文件,語氣簡單直接,“小沈總,董事會已經決定這一次夏小姐簽下的項目,全都采用沈先生談妥了的鋼材價格。”
“這種價格根本做不下來,你特么在跟我開玩笑!”沈東白拼命按耐住自己的怒氣,但還是忍不住在爆粗口。
倒是傅遠,一點兒都沒有懼意,不卑不亢地說道,“沈先生說了,要是您做不下來的話,他那里自然有資源去做,請您以后就不要管材料購進的事情了。”
“你!”沈東白抬手指向傅遠。
滿腔的怒火終究無以為繼,最終那根手指頭垂了下來,有些服軟道,“你回去告訴我大哥,這一次項目就給他來做,至于以后的鋼材價格,到時候看市場行情再定價,這個我會跟董事會解釋的。”
傅遠點了點頭,“好的,那么小沈總,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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