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轉(zhuǎn)念一想,王濤死了,死無對證,沈東白一定是覺得,沈言池害怕自己所做的事情暴露,所以故意趕過來殺人滅口,跟被綁架的對象是不是我,都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
我抿著嘴巴在亂想的時候,沈東白又開了口,“是不是不知道應(yīng)該叫我什么?”
“呃……”我點了點頭,想不到他的思維還停留在這隨口的一句問話里,我壓根就沒有朝這方面去想。
我正尷尬,論輩分,他是我的妹夫,這稱呼還真的挺難計算。
“以后叫我沈大哥好了。我比你大了好幾歲。”沈東白還真是特別不要臉,連這種稱呼都能想得出來。
我一愣,肚子里翻江倒海的惡心感就洶涌而上了。
如果不是還惦記著仇恨,我可能會當(dāng)著沈東白的面給吐出來。
終于知道那些表里不一的人心里有多么的痛苦,即便是我臉上要給沈東白扯出一個笑容來甜甜的喊一聲,“沈大哥。”
我的心里也已經(jīng)十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恨不得把眼前這個男人給踩成肉醬。
“嗯,這聽著舒服。你今天受驚了,南山的代言人我看你還是不要參加了,免得到時候再出什么事情。”
這是典型的打一拳頭再給一顆棗的樣子。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