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頭沒再說話,倒是沈東白開了口,“可惜了,這一次死無對證,倒是不能治我大哥的罪了?!蔽业氖忠唤┯?。
心里暗自吃驚。
原來沈東白真的不知道,這王濤是夏歌的人。
看來我猜測的一點兒錯誤都沒有,夏歌雖然表面上跟沈東白是一條船上的,實際上自己背地里也有著不可告人的事情在做。
他們這一場狗咬狗,倒是成全了沈言池。
我正了正臉色,“抱歉,小沈總,是我沒有辦法讓王濤活下來?!?br>
“你不用自責,這件事本就跟你沒什么關系,你今天索性是沒有出什么大事,否則我就傷心了。以后不要叫我小沈總了,太生疏。”
沈東白的眼睛,在后視鏡里飄過,帶著異樣的溫柔。
我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怎么接這句話。
其實我此刻心里想的,是為何沈東白對沈言池忽然出現救我,一點兒也沒有懷疑的樣子。
他難道不是覺得,沈言池在裝失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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