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話,還是挑明了說好。
我覺得,沈東白一定早就知道那一次,我是在調查王濤的事情。
但是他始終沒有說出口,一來他就是這樣的性格,喜歡躲在暗處觀察。
二來,他是想要看看我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而我把這話給挑明了,就是明明白白在告訴沈東白,我在替他做事,替他受委屈。
對付沈東白這樣不明朗的人,你所做的事情一定不能夠太過于低調,你必須跟他擺在臺面上,讓他覺得臉上有些無光。
也不知道是我的話觸動了沈東白,還是我背后的夏歌的腳步聲讓沈東白神色一凜,總之,他低聲說了一句,“王濤的事情以后再說。”
然后就朝著我的背后迎了上去,“你怎么不好好休息,出來做什么?”
“自然是來看這個賤女人怎么在你面前演戲的。”我一扭頭,對上夏歌怨毒的目光。
不用解釋,就算是解釋也沒有用。
她一定會把所有的帳都算在我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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