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來,是為了引夏歌聽見我的聲音出來。
沈東白有些憐惜的目光落在我手上的傷口上,想要觸碰又不舍得觸碰,只好放開了我,又放緩了語氣問我,“你怎么知道這東西在這里?”
“剛才我從更衣室離開以后,看見傅遠鬼鬼祟祟從這雜物間里走了出來。”我隨口潑著臟水。
袖扣是沈言池的,不代表沈言池親自來過這兒。
但傅遠是沈言池的人,沈言池和傅遠之間有過什么,沈東白不清楚,我也不清楚。
總之,把臟水潑到沈言池身邊的人身上,總歸是沒錯的。
畢竟傅遠是沈言池的貼身助理,平時幫沈言池拿個衣服一類的,也不為過。
沈東白因為我的話而目光閃爍,語氣有些疑神疑鬼,“知微,這件事情有些復雜,這樣吧,你暫時先不要離開科萬,這件事等我查清楚以后,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他說這話,分明還是對我心存著懷疑。
我在腦海里醞釀了一遍我對他有多么忠誠的感情,然后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朝下面流,一邊伸手抹眼淚,一邊用哽咽的聲音說道,“說到底,小沈總還是不相信我。”
“您知道上一次我為什么會去南山,又是為什么會差一點兒在南山出事嗎?都只是因為我發現王濤交給您的報銷賬目有些不對,我一心一意真的在幫您,可您卻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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