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夏歌小了整整七八歲,這大概就是所謂的資本……想到這,我忽然一度懷疑,當初何舒白是不是明明有能力救我出來,而非要讓我在里面呆個三年?
是為了鍛煉我的心智,同時也是希望我不要被外面的社會所蹉跎嗎?
我正沉思著,沈東白忽然從背后伸出一只手,用了用力,“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但臉上還要保持著微笑,順帶朝沈言池送去挑釁的一挑眉。
沈言池暗影流動的眼睛里看似漫不經心的,那兩道緊鎖的眉卻一直沒有舒展開來。
而我,慢騰騰的,半推半就的跟著沈東白離開了賭場。
當夏夜有些清涼的風吹得我一個哆嗦的時候,我才開始了最應該擔心的問題。
我真的要這么快對沈東白妥協,引狼入室,讓他帶我回家嗎?
我坐在沈東白的車子里,忐忐忑忑的。
一些之前打聽到的關于沈東白的言論落入了我的腦海里。
紈绔子弟,特別喜歡女人,喜新厭舊,多疑,愛玩,吃喝嫖賭樣樣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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