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現在不能跟沈言池算賬,因為在沈東白的面前,我還是要表現出一點兒柔弱的感覺來……我抿著嘴沒有說話,同時也可憐楚楚的看向旁邊的沈東白。
沈東白似乎是在考驗我跟沈言池,亦或者什么,瞇著細長的眼睛打量了我三秒鐘,才慢騰騰開口道,“大哥這么賭,可讓我有點兒吃驚,我好像記得這個葉知微,不是你的女人嗎?就這么隨手送給我,我可不敢接。”
他這是在懷疑,我跟沈言池是一路人?
我恨不得現在就把沈言池給轟走,他完全成為了阻礙我計劃道路上的絆腳石。
可人家是這個賭場的大老板,我又能怎么辦?
我正在心底對沈言池充滿怨言的時候,沈言池忽然開了口,“哦,我可是聽說你的牌技高超,怎么,還沒有開始賭,就覺得自己一定會輸地一敗涂地了?沒關系,就算是你輸了,唐唐科萬的二把手,會連一個女人也搞不定嗎?”
我去!
有磚頭嗎?讓我拿起來把沈言池給拍暈了可好?
他簡直是在毀掉我的道路上完全不遺余力呀。
我緊緊咬著牙齒沒有說話,沈東白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哈哈大笑起來,“大哥,我這不是不太好意思跟你搶賭場嗎?不過既然你這么說的話,做弟弟的我也就不心慈手軟了,就算是輸了我還有個美人抱回去,這生意怎么聽都不覺得虧呀。”
沈東白這是認定了,自己一定會贏,所以在他的眼里,沈言池把我作為籌碼,只不過是為了試探他而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