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我的心里,也是這么認定的。
畢竟沈東白是誰,來這賭場一個多禮拜,我早就風聞了他的戰績,基本上十賭九贏,雖然不知道是憑著技術呢還是出老千。
但是,相對于沈言池這個不喜歡賭博的人來說,贏應該是十拿九穩了的事情了。
我還在沉思中,沈東白忽然畫風一轉,語氣漸漸變得犀利起來,“只是,大哥,把自己曾經的女人拱手相讓,似乎不是你的作風呀?”
此刻,我們周圍都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人。
來這個地下賭場的,都是些有些本事的人,黑白道上的都有。
他們兩個人也不好當眾趕人家走。
我心里一整片忐忑,不知道沈言池會說出些什么話來。
沈言池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地,一雙眼睛緊盯著我,帶著淡淡的不屑,“對于這個想方設法要爬上我的床,妄想母憑子貴的女人,你覺得我應該要對她有多仁慈。”
我一瞬間,感覺被萬箭穿心了。
沈言池這番話,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來,就是在赤果果的羞辱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