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記得那天晚上在沈濤書房發生的事情嗎?夏歌想要拿到什么?”何舒白反問我。
我一愣,那些洶涌的殘酷的記憶就涌入我的腦海里。
帶著星星點點的疼痛,仿佛只要一想起,我的肚子就會抽痛一般。
我壓下那種痛楚,仔細回想了一下。
“她問沈濤,那份遺囑在哪里?”
經過我的仔細推算,應該是這么一句話。
何舒白滿意的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那份遺囑,夏歌一直沒有能夠找到。那份遺囑,其實是關于你的孩子的,不過,也不是全是。”
“什么意思?”我看向他。
他說,“那份遺囑的受益人,是沈言池的第一個孩子。當初那個受益人應該是你肚子里的孩子,但是,你的孩子如果不在了,那么就是下一個孩子。”
“你的意思是,必須是沈言池的孩子?可我記得,那份遺囑的事情,我沒有告訴過你,你為什么會知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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