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瞬間就被一只大手給抽走,然后何舒白不客氣的操控著那只手,近乎于蠻橫的在我頭上來回擦拭,“我是讓你擦擦自己。”
這一剎那,似乎有一種溫柔的感覺,襲擊了我心底的防線,讓我有些微微的動蕩。
氣氛變得很曖昧。
我從他手里接過毛巾,紅著耳根,“我自己來。”
簡單的擦拭了一下以后,我試圖扯開話題,“那個家庭教師怎么樣了?沒什么大事吧?”
“沒事,被路過的汽車逼的摔了一跤,有些扭傷而已,沒有什么大問題。”何舒白回答的輕描淡寫。
我卻皺了皺眉頭。
“你知道我在沈言池的家門口遇見誰了嗎?”我問他。
我以為他不知道,可是他居然點了點頭,“知道,夏歌。”
“你怎么知道?”我很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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