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輸了,輸的一敗涂地,輸的再也站不起來。
而他卻可以以一個至高者的姿態,居高臨下的審判我?
他憑什么?
應該是看見了我眼底那不甘心的光芒,何舒白笑了笑。
他朝我伸出一只手,問我,“怎么樣,現在考慮好了,要跟我合作嗎?”
他眼睛里的光芒太盛,是我在萬念俱灰時候看見的唯一的稻草。
我沒有再猶豫,點了點頭。
如果說,之前對夏歌的恨,只是星星之火的話。
那么如今,這恨意已經成了燎原之勢。
我可以對沈言池死心失望,也可以呆在牢里自怨自艾,但我絕對不會放過她。
不會就這么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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