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警告訴我,把我關進來,執意要跟我對簿公堂的男人,不是別人,就是沈言池……“這種時候,你心里的男人,難道不應該是只有我一個嗎?”
不管是發生了怎樣的事情。
何舒白依舊是這么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
我沒力氣看他,語氣懨懨的,“我只是想要知道,孩子沒有了,沈言池他是不是很開心?從此少了一個累贅。”
“你希望他開心,還是不開心呢?”何舒白反問我。
我被噎了一下。
沉默了良久,我才慢悠悠地回答他,“我希望他不開心。”
是的。
我希望他不開心。
我恨他,我不是圣母白蓮花,憑什么,是他一手把我帶進了這個漩渦里,是他讓我步步走入夏歌的陰謀之中。
他說忘就都忘記了,留我一個人獨自面對所有的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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