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有些堅持不下去了似的,說話的聲音都變得有些磕磕絆絆起來。
“嘩啦”一聲,我從水中站起,卻并沒有如「她」所言那樣去穿衣服,而是雙手一勾直接抱住了「她」的脖頸。
一旁的地面上,有幾根新芽無聲地探了出來,一旦「她」對我有什么敵對性的動作,便會頃刻間將「牢牢」束縛于此處。
“鈴蘭姐姐今天怎么和我如此生分?是花葉做了什么事情,惹得鈴蘭姐姐不喜了嗎?”我眨了眨眼睛,拿出平日里的演技來。
剛從溫泉池中站起來的我自然是全身赤裸的。這幾年過去,我的身體也發(fā)育了不少。不光是下半身的男根變得愈發(fā)雄偉,便是上半身處也早已經(jīng)不再是飛機(jī)場了,雖然比不上綱手那般波濤洶涌的夸張,卻也是一片細(xì)膩柔軟。
此時此刻,我從側(cè)面抱住了「她」,胸前的兩團(tuán)軟肉便正夾住了「她」的一只胳膊。
“不、不是……衣、衣服先穿上……”
「她」整個人都變得慌亂了起來,掙開也不是不掙開也不是,臉更是紅得和猴屁股似的,不知所措到話都說不利索了。
看來這個人對我大概是沒什么敵意的。也許只是剛上戰(zhàn)場沒多久的毛頭小子,聽說了我這個花魁的名號,所以變身成花月屋的游女來正大光明地偷窺來了。
啊呀,但「她」好像并沒有看我哎?這還能算是偷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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