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著一身鵝黃色的和服,面容我也非常熟悉,是花月屋的一位游女。
但今天的「她」看上去有些不太對勁。
「她」站在池邊離我不遠處,視線卻是瞥向一旁,似乎并不敢直視我。
是變身術,哪怕不用仔細觀察,我也輕易可以得到這樣的結論。「她」的演技實在太爛了,花月屋的游女們是不會不敢直視我的,她們對我的態度永遠恭敬而又滿懷憧憬,看向我時的眼神也都亮晶晶的。
“鈴蘭。”我喚出這幅樣貌主人的名字,“來找我有什么事嗎?”
“請您跟我走一趟。”「她」如此回答。
這一試探,「她」暴露得更徹底了。在花月屋內,即使是游女們之間互相對話通常也都是說廓語的,「她」不應該自稱「我」,更不應該用這種平時說話的語調。
“是媽媽找我嗎?”我也就順著繼續說了下去,漫不經心地開口,伸手撩起水流從脖頸處澆下去。
我猜這位變身成鈴蘭的忍者應該年紀并不大。「她」自始至終都沒有直視我,但卻只是因為我撩撥水流的聲音便已經紅了臉頰。
“嗯……您先穿上衣服,我再和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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