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梉的話,讓阮福瀕咬牙又切齒,心中大罵老狐貍,可偏偏對方說的都是事實,不知為何,這海盜跟他阮氏有血海深仇似的,在阮氏轄區所過之處可以用寸草不留來形容,可在其它國家就像是很理智的圖財圖人口了。
像占婆這種隨時可以滅掉的袖珍國,卻偏偏是劫掠最輕的。
阮福瀕不說話,鄭梉的話卻在繼續。
“賢侄,所以啊,這是你的大敵沒錯,也是本王的大敵也沒錯,但你我之大敵放在一起,那就是你的大敵,本王之小敵了。”
說到這里,鄭梉露出冷笑加嘲諷的看著阮福瀕:
“再說,如果持續這樣下去,對于本王來說未必就不是好事,最起碼本王可以慢慢的恢復元氣,而某些人就是想借著戰爭的勝利,擴大勝利的果實,都要落空了。”
“你!”
阮福瀕手指鄭梉,鼻子都要氣歪了,這個時候還這樣,這是典型的“以傷換命”的無恥之徒,身為王爺,怎么能如此的無恥。
呃,好像自己拼搏來的王爺,沒有幾個不無恥的,包括他自己這個陽郡公。
該挑明的挑明了,該出的惡氣也出了,鄭梉也不是真的就想著“以傷換命”,最起碼在有更好的決策的情況下,是不會如此去做的,同樣趕時間的鄭梉,直言了自己的想法。
“賢侄,做叔叔的可有說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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