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可不就是東南海的霸主,如今還開始往全球發展的福建鄭家父子,得罪海盜可能是滅頂之災,得罪鄭家父子那就肯定是滅頂之災了。
對于這個偏離主題的問題,阮福瀕也沒心思多少心思深入追究,此次出動治下大部分軍隊,本就是冒險之舉,還是早早結束洽談再回防的好。
如今海上亂了,轄區全是沿海地區的自家地盤可不安全,非重點防范不可。
“清都王,客套話以后可以書信來往,此次不如開門見山的聊如何?”
“正有此意。”
“海上海盜猖獗,這是如今我們共同的大敵,也是整個南洋半島沿海國家共同的大敵,大敵當前,本公不才,愿與清都王重歸就好,再聯合南洋半島受海盜禍害的國家,一同殺向海盜王都,將此大敵永絕后患如何?”
說完阮福瀕眼睛死死的盯著鄭梉,不愿放過鄭梉臉上任何一個表情的變化,只見鄭梉先是有些震驚,但很快就神色如常了。
“賢侄啊!這海盜是如今本本王黎朝的大敵,但賢侄好像忘了,相比較劫掠測本王轄區,劫掠更多的還是賢侄轄區吧!
而且這同樣是劫掠,劫掠你我的方式又有不同,劫掠本王事,劫的是錢財物資人口,城依舊是城,房依舊是房,甚至地里未成熟的莊稼都會小心防止破壞。
劫掠賢侄你的轄區就不一樣了,基本上就是能拿走的都拿走,拿不走的也要一把火燒了,海盜所過之處只有廢墟一片。
賢侄的費福城就被先后摧毀兩次了吧,賢侄你還打算在興建第三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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